传统的观点认为眼睛是心灵之窗,从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灵魂。不过窃以为,喉结是男人最重要的器 官之一,其重要性已经远远高于眼睛。我并不是耸人听闻,而是第一次创造性地发现了这个人们不 愿意正视的真理。美国的动物学家D·莫瑞斯在他的《裸猿》一书中提出了一个颇为大胆的观点: 在现存的193种猴子和无尾猿中,192种身上都覆盖着浓浓的毛发,只有一种无尾猿是裸猿, 它就是——人。莫瑞斯以一个动物学家的目光,令人颤栗地审视着人类自己。他从动物的角度分析 了裸猿在性、抚育、探索、搏斗、进食过程中的种种表现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同几百万年的历史 相比,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在遗传的过程中是微不足道的:“他固然已经获得了许多新的崇高的生 活目标,却并没有就此失去自己古老而卑鄙的本能。”我们已经习惯了听从先哲们的教诲。《圣经 》告诉我们,人们原来是生活在无忧无虑的伊甸园里的,只是由于一念之差才被逐出天堂。也就是 说,尽管我们有罪,但是我们仍然是高贵的人,是上帝的作品——杰作或者败笔。而在东方的传说 里,人是女娲手里的产物,是她老人家凭想象捏出来的泥巴玩意儿。文化真是一张遮羞布,可以用 来掩饰我们的出身和来历。但有时候,文化真的并不可靠。性在这里不得不被郑重地提及,因为它 是我们绕不过去的一道坎。进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,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第二性征的出现。男人就 是从这里迈进了成熟的大门。强壮的肌肉,浓密的毛发,粗犷的声音,突出的喉结,将陪伴男人一 生。这是上天赐给男人的终生礼物。男人的喉结是同人的成熟联系在一起的,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 简直就是男人重要的性器官。甲状软骨的发育与否是喉结是否突出的关键,而其中起决定作用的是 荷尔蒙——雄性激素的多寡。一篷藤蔓的下面也许是一窝地瓜,也许什么也没有——比如西瓜的果 实就是盖在叶子下面而不是埋在根下。我这样绕来绕去地不过是想说明,喉结其实仅仅与男人的荷 尔蒙有关,虽然它长在男人的脖子上。像感到青春、力量、雄壮和阳刚一样,我们从男人突出的喉 结上面看到了希望。可是不知道各位看官发现没有,我们这个时代,男人的喉结已经越来越看不清 楚了!或者由于颈部较短,或者由于肥胖,或者由于其他什么无法言说的原因,男人的喉结已经越 来越不突出,越来越没有立体感,好像男人的雄性特征开始模糊。在D·莫瑞斯那里,进化能唤醒 某种潜在的特征,使之鲜明、突出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男人喉结的退化,也一定是某种文化结果使 然,是当代中国男人的一种集体无意识的表现。喉结的退化,是男人雄性特征的消失;而精神的沦丧,则是一个民族乃至整个人类的悲剧。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喉结的年代,这个年代丧失了特征,就像麻木的人们没有了悲哀。男人的喉结@嘉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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